杨洲思考录——9月21、22日微信朋友圈与群留言集锦

摘要: 他人因为完美而最终一无是处,我则因为缺点鲜明而优点越来越突出——杨洲。

11-09 14:37 首页 竹莲居士

他人因为完美而最终一无是处,我则因为缺点鲜明而优点越来越突出——杨洲。


杨洲说说。人生没啥,挫折与困苦乃至贫寒都不是问题,只不过一定要做到:人格与思想有点名头进而算个人物,能够与哲人们品茶论人生,与豪杰们煮酒论英雄,有远见卓识与独到见解,腹有良谋,学识渊博,对文学艺术有鉴赏的志趣能力。除此之外,人生还有什么值得与他人相比的?

 

某君留言:杨大哥这句话今天看的,“哲学家一定是极端的!什么是哲学的道理?就是偏见!有所见便想把这所见贯通于一切,而使成普遍的道理。”梁漱溟的

 

评论:不知道主流的那些人士特别是指责我极端、激进、偏激的人看到这句话怎么想?置之不理或无动于衷。由此说,他们不可能认识并把握到梁漱溟先生的思想要义。梁不属于激进的,反而是属于保守的思想家,他都持这样的见识,我想那些激进的乃至中庸的哲学家应该直接就提出“砸烂现实世界”了,与他们比起来,今日的人们特别是所谓学者只不过是小丑罢了。学问特别是哲学根本的是直面现实问题的态度、立场与主张,舍此学问特别是哲学就失去了灵魂与实质。

 

根本上还是:我面对或与我打交道的人有私心,难以做到表里如一,纯粹彻底,否则他们给我讲的道理我还能听不进去了。我永远都承认,在现实中是要讲究策略方法的,为了改造现实是需要首先适应现实的,甚至是需要某些庸俗卑劣的作法的,这些难道我不懂得吗?何况我未必不是一个“有心眼”、“有心机”、“有谋略”的人。问题是:我从哪里都不能确信对方是为了与我一致的目的在玩策略,以为了大局与长远目的,现实中的一切为人处世或适应现实的作法都是他们谋求私利之举,在其中我最多是个工具、陪衬与奴隶。

 

杨洲说说。我可以大胆判定,至少是在教育与研究两个方面,主流的理念、规范与作法虽然不能说是一无是处,但无疑在衰败,一代不如一代是必然的,内在的精神、思想与人格一直在加速异化。与他们相反,希望我们一直是在走上坡路,保证我们一代更比一代强。有此,不管现在我们有多少不足与缺陷,未来一定属于我们。

 

杨洲说说。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从我这里获得理想或方向、鼓励或信心、斗志或力量、道德或人格、精神或作风,否则是我的失职。当然我会为他们保驾护航,我不会苛责他人,只要他们总体上走对路,养成好习惯就好,细节问题是他人管不了乃至不应该管的,更多的取决于个人的修养,非朝夕之功。再说,细节问题是有些人在吹毛求疵,

 

我必须要在十年修学储能规划的后五年开读古今中外经典著作,是要争取早日闹清古今中外的圣贤哲人们是怎么考虑人与社会各种问题的,进而希望找到破解当下问题之法。同时为自己的坚守,包括批判现实找到自信与力量,否则经典不读,总觉得底气不足。

 

杨洲说说。也许唯有宗教或精神寄托与吃货或享受每一天才能让自己解脱,但我实在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不管人生的荣辱生死,成败得失,我决不会允许自己像他人那样迷茫、功利与自私。假设世界上已经没有知音,或者说得不到共识,那就活一天算一天吧,乃至听天由命吧!都是那么地固执或充满偏见,谁能比谁好到哪里去?我相信他人比我放弃立场多难。只可惜且可悲的是:太多美好的东西因此将会失去或无法形成。既然我是无所作为,一无是处的,总不至于将此归罪于我吧!

 

假设有人判定:杨洲这样的不会成事。那好啊!不过靠现在的他人乃至包括你呢?就能成事吗?恐怕鬼都不信会成事。拉倒吧!很大程度上,不论是研究者还是实践者都是在维持一个饭碗,至多是谋求些功利。不论是基于主观条件还是因为客观压力,他们最多是能够保持现状,指望他们改变现状是不可能的。由此,我渐渐地理解历史上的那些圣贤伟人了,很多为什么过得那样困苦悲惨孤独?超越时代,超越自我是一个人一辈子最难做到的事情。但舍此是不可能成事的。

 

 

杨洲说说。据说男人们很多总是要在婚姻上出轨的,我的某些朋友们应该快了吧!乃至可能已经出轨了!这事可以根据道德心理猜测到,但很难找到证据!男人就是这个样子,除非有强大的理想信念与人文道德压制着他们。

 

杨洲说说。我觉得,可恶的现实正在用每个人都要有一套别墅的功利标准来要求我这么一个仅仅要求有一间书房的人,而我现在的藏书已经价值四五万了。按照自己的非功利的价值标准,我已经算是非常富有的人,若是加上脑袋中的思想学问,我简直就是富翁了!但凭什么要按照他人的价值标准被称之为一个穷人呢?

 

据说这是一个多元化的世界,但我觉得它严重缺乏包容。我在与长辈领导的全部通信中当然都是用“您”的,但在口语中我发不出“nin”这个音,就像一些朋友“嘲笑”我不会发“虐待”中的“nue”这个音一样,而只能用“你好”。请问,是我不懂礼貌吗?是我不会为人处世吗?

 

杨洲说说。我们必须早点发明或创建点系统的东西,以指导教育青年人。否则一代比一代自以为是,固执己见,虽说这必是坏事,问题是要有积极正确的方向目标,要用到正事上,而他们呢?越来越远离道德与真理,越来越迷茫功利。

 

对不起,每每想到他人,我越来越想到的是他们对我不好的方面,进而越来越没有对他人的好感,我想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沦落成一个完全悲观厌世的人。不是我怨气太重,也不是矫情,而是对我好的人及其方面有吗?谁敢拍着自己的胸脯扪心自问一下是否做到“我对你杨洲好过,且会一直对你好”?

 

显然,列宁死得太早了,去世时才五十多岁,否则,苏联决不是后来事实上的苏联,也不会出现斯大林模式,甚至不会瓦解。作为一个革命家,无产阶级领袖,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似乎从没有谁像列宁那样既坚定执著果敢勇毅,又理性务实灵活包容。

 

杨洲说说。其实,我的朋友们包括好友们也越来越搞不明白杨洲到底是一个非常乃至极端理性务实(现实)的人还是一个非常乃至极端理想主义化的人。换句话说,我越来越无法被最亲近的人理解了。对此,他们应该去反思下自己,而不是苛责我。否则未来彼此的关系会遭受折损的,而我一生最不怕的事情之一就是“孤独”。

 

我对于挣钱与娶媳妇越来越没有信心,不是因为自己无能或没有条件,而是觉得不值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无法得到在道德精神思想价值上的“收益”。只要我豁的出去,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问题是:何必呢?为什么呢?一份付出自然一份收获,自己可以付出,但收获呢?要么没有,要么不是自己想要的。由此,为什么要牺牲掉自己的时间精力财力与天赋志趣去满足现实那么庸俗的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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