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洲思考录——9月27、28日微信朋友圈与群留言集锦

摘要: (摘选)世界当然很荒谬,马克思活着的时候颠沛流离,忍饥挨饿,在恩格斯的接济下才创建了马克思主义;孔子一生很多情况下流离失所,“如丧家之犬”,后来创建了“儒学”。现在百万千万的人靠研究他们吃饭,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当然也很稳定,甚至有权有钱。

11-09 21:37 首页 竹莲居士

杨洲说说:假设我有五十万的藏书,而你有五十万的房产;我给人谈的都是列斐伏尔、哈贝马斯、萨特或者说现代性批判,而你给人谈的都是黄晓明、周杰伦或者说韩剧;我给人传播的都是理想道德精神,而你给人传播的尽是现实功利金钱;你说咱们谁该嘲笑谁?

 

杨洲说说。面对现实,除了自己付出高昂的代价与牺牲后在痛苦孤独艰险中争取到的独立思考的可能与空间外,社会还能允许我们干什么?除此之外,也就是在被现实奴役下作为现实的帮凶继续或更多地制造问题、弊病、灾难罢了!

 

特别是按照流行的理念、规则与作法,在既定的哲学思维水平与人性规定及社会制度下,那些谋求改变现状,推动所谓改革的人,尤其是打着解决问题的名号与招牌的人其实在制造着更多更大的问题。他们当然可能不知道这些,要不怎么说他们表面上看着挺聪明,有能耐与本事,实则很无知愚昧无能呢?

 

杨洲说说。主流的现代化必然造就迷失异化错乱,进而导致社会崩溃坍塌灭绝。对此越来越多的人主张复归传统文化,而复归传统文化很大程度必然会走向宗教或天然就是在复归宗教。而我的主张或一切努力就是要找到除此之外的出路,即第三条社会与人的存在状态。

 

杨洲说说。我时常觉得自己快被现实窒息而死,在一个只由利益交易组成的时代里,就像只有冷冰冰的刀枪相碰的时代一样,不可能有温情存在。本来我想在与他人的思想交流中获得一些解脱,但现在越来越感到思想文化的交流都是立足在狭隘、冰凉、固执的意识形态偏见上的,我丝毫不觉得在自以为是,冷酷无情上他人能比我好到哪里去?而且背后免不了的还是利益问题。

 

杨洲说说。若是可以被轻易地改变或纠正,我们所生活的就不是一个缺乏道德、精神、理想的时代了。直到今天,包括很多人最终还是在嘲弄、轻视、低估道德、精神、理想的价值。当然了,他们压根儿就没有过这些东西,同时根本就不想用这些东西干点事情,自然不会在内心深处相信这些东西。

 

杨洲说说。读书之于我的意义越来越集中在:第一,我所坚持的立场、道德、精神、观点与个性必须要有一个理论说法,在历史的话语中应该被充分论证;第二,我在人格与认识上应该有宽阔的视野,以确保自己做人做事特别分析人与事不受局限,包括阐述学术观点应该确保全面性。

 

杨洲说说。可以确信,不是自己孤陋狭隘,也不是自己被怨恨充斥头脑,而是在流行的错误的价值观念与人性基础上,这个世界就不可能有温情,我越来越觉得到处都是冰冷冷的,人们乃至朋友们都已被各自的意识形态或文化理念裹挟,对于他人没有丝毫的真情。

 

不论是化解或战胜个人的苦难,还是砥砺并推动理想事业的前行,我相信并渴望友情的力量,唯有“情投意合”、“勠力同心”,我们才能在强大的现实面前按照自己的信仰以生存。然而,友情太脆弱,也不纯粹,利益、意识形态、偏见等很容易将其摧毁,或压根儿就不会让其存在。

 

杨洲说说。与现在的师长前辈不同,我们应真诚并坚定彻底地鼓励青年人或晚辈“敢想敢干”,包括在理论上大胆地创新,有点傲气也不妨。为此得罪与冒犯直至超越或打倒我们都是可以的,就像女人的分娩,不经过痛苦,哪能见到自己最亲爱,最能寄予期望的人降生呢?

 

杨洲。当我们把政治腐败给打了,把“黑恶势力”给除了,把民主自由给民众了,把竞争市场给完善了,社会还有很多问题乃至有更多的人的问题,此时,我们将原因归于谁或哪里呢?什么时候人类才能反思主流的经济社会发展的逻辑机制、价值理念、人性基础特别是其主导力量——资本呢?

 

杨洲说说。说白了,圣贤伟人与凡夫俗子,高尚之士与卑劣之徒,只不过是人在理想志向、价值情怀、视野远见、胆识魄力上差异的体现罢了!而像我这么个人,并不求其它,不该我得到的我本不想得到,该放下的我早已经放下,但是现实乃至未来任何人,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止我的思考,都不能毁弃我的个性,都不能埋没我的独立自由。

 

杨洲说说。这里不妨提醒乃至警告朋友们两点∶第一,不要低估自己的天赋才智,其实很多人都拥有超乎他人与自己认定的多方面的天赋才智,除非我们因为功利而将自己局限于商业与权力中。第二,不要指望他人比我们自己更有改造现实,服务大众的理想志气、责任情怀与胆识视野,唯一能指望得上并把握得住的唯有我们自己。

 

现实中的人大部分不管当初是谦逊还是狂妄,聪明还是愚笨,务实还是虚浮,激进还是保守,时髦还是传统,乃至不管他们原本是单纯还是卑劣,都会在强大的功利与流行的规则面前不堪一击,节节败退,失去初心与自我,最终只不过是现实社会特别是经济运行的工具,流行的逻辑规则制度维持的一个零部件而已,机械化的复制着现实问题与弊病,区别仅仅是他们在其中的位置与功能不同而已。

 

 

杨洲说说。我当然是可以被批判的,对此我有时用沉默表示接受。但对方必须要值得我去信任,在对待现实上彼此是战友关系,在“三观”上志同道合,否则,我会首先怀疑对方的动机与目的,一个在各个方面都与我唱对台戏,与我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人,不可能赢得我的信赖。

 

杨洲说说。我当然可以认可他人的观点与作法,否则我太妄自尊大了;我完全可以接受流行的东西,它们不可能都是错的。然而认可与接受都必须建立在经过我独立思考与理性审判的前提下,同时保证我独立人格与意志的完整,否则一切都不会给于认可或接受。

 

从生活的角度看,读书乃至理论学习与思考对我的意义至少在于:一方面撇开或超越现实羁绊以在本就多元化的世界中找到并确信自己的独特价值与生活方式;另一方面以批判的视角保证自己不随波逐流地活着,对生活做出独立地鉴别,并在历史的视域中找到并展示自己所作所为的理由。

 

杨洲说说。事实是:那些出身高贵或富有,身为精英或其二代的人,在嘲弄、歧视、小看底层民众时表现得何等狂傲自大或不屑一顾乃至目空一切。但在改造现实,创新革新,成为圣贤伟人或超越前人上表现得却极端自卑或妄自菲薄乃至自轻自贱。这就是他们的德性。

 

杨洲说说。世界当然很荒谬,马克思活着的时候颠沛流离,忍饥挨饿,在恩格斯的接济下才创建了马克思主义;孔子一生很多情况下流离失所,“如丧家之犬”,后来创建了“儒学”。现在百万千万的人靠研究他们吃饭,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当然也很稳定,甚至有权有钱。

 

杨洲说说。现实是什么?能干什么?无数人以“现实”自诩,同时以“现实”教训别人。所谓“现实”在他们那里是指“只管在既定的规则理念下谋求私利”。至于其它的,“现实”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做所为有的在继续制造乃至加重着问题,更不要指望“现实的人”去改造社会,服务大众,推动历史发展。既然他们是“现实”的,那就是与“理想”对立的。

 

杨洲说说。若是像蝼蚁那样,匍匐在地面上乃至爬在地沟里往上看,一摊屎也是一座宏伟高大的“楼塔”,而一旦换个角度特别是像人一样站到高处往下看,它就是一摊屎,基本没什么用,更谈不上宏伟高大。现实中的很多人在审视问题上无疑是蝼蚁,而被审问的对象大都是“一摊屎”。

 

当然可以且应该纪念纪念他(孔子),但不可被他支配与统治下去。当下传统文化派对他的推崇有点宗教化了,即“儒教”在现代社会开始出现,而在古代,都知道,中国并不是一个宗教社会,“儒学”不是“儒教”。

 

杨洲说说。必须要找点积极的正能量的东西以让自己从积极的方面去考虑自己的处境与问题,否则很快我就会废掉。然而从哪里获得呢?对此我却极度悲观。还是无法从现实中获得生活的信心,也许我真的不需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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